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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,分享一首应景诗,给一周工作将要结束的你我增一分喜悦,减一分愁怨。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 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 蒹葭凄凄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 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 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 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
这首诗简单到纯白描,说一个白露初霜的清晨,在蒹葭丛中有一位露华凝霜的美眉,心思如潮,想着远方那个偷走她心的人。她徘徊在水雾蒙蒙的前方,忍不住凌波微步,想越过这湾水找他。
如果说有人不知道蒹葭为何物,我不惊讶;如果说有人没听过“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,我直接晕倒。夸张了,这首被天下有情人奉为经典的情诗,从你我牙牙学语到初尝禁果,已被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解释到“山无棱”,单从文学生活来赏析,我最爱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的分析:“《诗·蒹葭》一篇,最得风人深致。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。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;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;其辞脱口而出,无矫揉妆束之态。”
她是每个男子心中最神往最隐秘的知音,他是每个女子心中最温柔最酸楚的梦。这样的女人,只能这样生在男人的想像里。任何一个现实中可触可感的女子,较之 “伊人”,立时沾满红尘俗气。张爱玲比较现实,冷酷地说: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
每一个疲于工作的男人,下班回家后,脱掉鞋子外套,与日渐薄暮的妻子柴米油盐后,感叹枕边人不是魂里知音、梦中佳人。蜷着身子歪倒一边,鼾声淋漓中睡去。也许他有一个终生都不磨灭的梦,他的全部希望,惆怅和遗憾都在这个梦中: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
黎明在电影《半生缘》末尾唱道:“灯火阑珊的彼岸,我以为你就是答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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