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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领导者公共形象的建构、发展和维护,都存在两个可供选择的角色期待(Role-Expectation):一是自我的、个性的;一是社会的、公众的。前者注定了自身特色,后者则体现了社会流行度。
所谓“公共期待”,是指社会不确定的大众群体以其伦理经验,对公共人物、公共权威先前存在的一种人格预期。这种人格预期,起着臧否、评定、接纳(或排斥)公共人物和对公共权威“情感介入”的作用。尽管不同民族、不同国度、不同时代的“公共期待”有着不同特点,但是其中亦存在着超地域政治、超时代年轮特征的“共相”或“基质”。
早在古希腊、古罗马时代,人们对领导者的能力(才资)和善德(品质)就予以了高度关注。亚里士多德曾指出:“凡是想担任一邦中最高职务,执掌最高权力的人们必须具备三个条件。第一是效忠于现行政体。第二是足以胜任他所司职责的高度才能。第三是适合于各该政体的善德和正义。”(亚里士多德:《政治学》,吴寿彭译,商务印书馆1965年版,第271页)亚里士多德提出的这三个条件,一是关于“忠诚”的要求,二是关于“才资”的要求,三是关于“品质”(善德)的要求,而“忠诚”其实也是一种品质。古往今来,关于领导者资质的预期,大体都不外体现在“才资”、“品质”两大方面。
今天,社会公众对于领导者公共形象的“公共期待”,大体可以概括为“崇高期待”、“才资期待”和“平民期待”。
“崇高”期待
尽管公共政治领域的道德问题是一个复杂的问题(甚至“政治人格”与“人格政治”本身存在着二律背反),也尽管人类经验一再表明,在任何历史时期,政治领域中“权力品格”似乎并未超出平民社会的一般水准,任何表现形式的“公共期待”,都不免带有某种理想主义色彩,但是无论在公德方面,还是在私德方面,社会大众对领导者群体总是存在着某种“崇高”要求和预期;对良好政治人格的追求和期待,永远是人类灿烂的理性阳光。
中国古代有所谓“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”的说法。中国历史上,政治家良好的人格形象,一直是中国政治伦理追求的目标。如春秋战国时期楚国思想家、辞赋家屈原较早地涉及了政治家和公共人物的品质审度问题。他提出的标准有“昭质”、“耿介”、“姱节”等,即光明磊落、正道直行、坚持操守。在西方历史上,苏格拉底、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以及后来不同历史时期的思想家们,也都深刻地探讨过政治家的“善德”问题。认为“美德败坏之时,便是政治衰亡之时”。
人们总是把政党领袖、国务活动家、政治家的个人品质与其公共责任联系起来。一个没有良好政治品质的政治家,被认为是没有正义感、安全感和责任心的政治家,有可能对社会和公共利益造成某种公害。人类进入民主时代以来,人们对公共权威有了更高的理想。人们期待政党领袖、国务活动家、政治家们具有纯正的品质,甚至成为“道德楷模”。一个政治家如果没有执掌公权,他的品行、性格等与公共利益没有什么关联,但一个政治家如果成为公共权力的代表,那么他的品行、性格方面的优劣,就与公共利益有了利害关系。正如霍布斯指出的:“最有资格当将帅、当法官、担任任何其他职务的人”,应该“是具有能良好地执行这些职务所需的品质的人”。([英]托马斯·霍布斯:《利维旦》,黎思复等译,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,第71页)
然而意味深长的是,尽管追寻良好、健全的人格品质,是不同地域政治中所共有的伦理特点,但是权力“职位”获得本身,却也许是对优秀人格品质的一种“挑战”。美国第三十九任总统吉米·卡特的高级顾问海德利·多诺万在谈到美国总统人选的品格时说,一种时髦的刻薄说法是,任何一个野心勃勃到能使自己被提名并获得当选的人,在道德上都不够资格成为一位总统。总统的基本品质应是正直、明察秋毫和讲求实际。这种不可缺少的品质又难免要同政治上需要纵横捭阖、顾左右而言他和有意模棱两可的言行发生冲突。由此在一些政治家看来,即便是“正直的”政治操守,也有一个“适度”的问题。因为“在所具备的几乎每种品质中”,稍微太过一点就会成为一种缺点,甚至是一种“危险”。
由于人性的弱点,我们不能期待每一个政治家和领导者们,都会随着其职务的擢升而相应地进行自我品质的升华。因“政治丑闻”而导致政治家们走下政治舞台是常见的场景。事实上,“崇高”品质的养护,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。民众“崇高期待”的客观依据,常常来自现实生活中的“崇高危机”的逼迫。
除了纯正、诚实、务实、廉洁、献身精神等公职方面应具有的崇高品质外,人们对政治家们和各种公共人物有着“私德”上的理想化要求。比如,人们可以笑谈乃至“欣赏”普通人的“风流倜傥”,却难以容忍政治家们的绯闻。因与克林顿性丑闻而受过伤的莱温斯基认为,应该从学识和政绩方面来判断候选人,而不是他的私生活。她认为有必